高考之后,我是很痛苦的,因为我曾经给自己那么高的期望,却因一次考试让我一坠万丈,但是就像哈弗大学幸福论的老师TAL博士讲的,人的幸福水平无论是在高兴还是失落之后都会重回之前的水平,的确,我还是很快走出了这个阴影,在一阵思想斗争以及家长对我的头脑风暴中进入了大学。
记得读初中时,我就有幸在大学体验过生活,那是哥哥给我的机会,我还记得第一次去还是哥哥叫陈欢哥哥到南站一路接我到我他大学的,那是陈欢哥哥也是放假无趣,到书哥哥那里耍,这一去,就呆了一个星期,以后基本上每年都和去哥哥的大学玩几天,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是我永远永远美好的回忆,杨幂哥翻床(我现在都翻不上),徐磊哥献球技,海兰姐请我们吃生日饭,和将君操哥一起熬通宵(我还记得他那是熬通宵看物理电路棵应付考试),还有张永恒哥哥与我一起谈恋爱观念(居然是那么的相似),书哥哥情诗还有一位“大叔”,一直对我说很老,我记得我就一次偶然的机会碰到他回寝室,然后被哥哥搓使的叫了声”叔叔”,还有和哥哥交错式的生活,我白天睡觉,他晚上睡觉…好多啊,感觉都回忆不玩,现在想起来是多么的美好啊,从那时起,我就树立了一个观念,我大学要像哥哥一样过。就这样,从痛苦之后进了大学。
进大学之前,我不否认我很嫩,但我还是觉得我比同龄人更具有想法,因为刚上大学我就给自己的大学定了个行,我要像哥哥他们一样过大学生活,我给自己的大学生活完全就是个理想主义:大学,我相信有真正的朋友,相信有纯真的爱情,我不追求功名利禄,我认为大学没有什么利益可追求的,大学生嘛~就应该有一定的理想和追求,什么名啊,利啊,在我心目中就是浮云,我就是想过理想化的生活,想哥哥他们那样,真的对于我来说足矣。
大一时,我想我还纯真的,虽然都说大一都容易被忽悠,我也承认,其实对于我来说,我早就深谙此道理,当然也是从哥哥那里学来的,比如说社团就是坑会费的,学生会是很黑的,即使这样我还是加入了,因为我想做点事,提升自己的能力,即使里面在怎么样,我也能够与保持自身的理想,洁然自身。
大一,我是懵懂的,因为过于理想,过于懵懂与纯真,我犯了错误,造成了可能永远不能消除的伤疤,但是我也很快走出来了,因为我相信,在大学,理想世界还是存在的,至少像哥哥那时的大学那样,大学一学期我还是做了很多想做的事,看过中超球赛,终于知道中超多么萎,我发起了寝室卖笔,虽然没赚到什么钱,但是赚到了快乐,并且也没亏,甚至赚到了很多笔,还有很多很多…事情对很小,想起来还是很快乐的,在大一的过渡期,我怀着理想,竞选了社团,当了所谓的“干部”,接了一点业务,就这样过度到了大二。
我的大学生活理想永远都没变,希望大二还是我所想的那样(虽然我是个很理性的人),我记得我带社团的理念就是为学生服务,我很喜欢哥哥他们,他们在我心目中才真的像大哥哥大姐姐一样,所以,我没有怀着任何杂念带那些我称之为小兔崽子们,我仍然相信真正的友情仍在,大学真的没什么利益可谈,开学之初,我也带着我的信用与真诚展开我的业务,第一个学期,我是尽力把这些事情做了,也可以说挺过来了,中途的过程就省略吧,可是结果与我所接触到的现状与我理想所想的差距太大的,业务我背着诚信撑了几个月,本来不该由我做,但是还有一部分人的诚信还需要我“保护”着,就这样度过了几个月,最终我发现他们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我没赚一分钱,他们还背着我签了另外一份属于我的协议,还赚走了辛苦费,我不干了,我终于发现,自己身边亲近的人早已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早已被同化了,社也是,上了公开课,TAL教授说了一句话,“却步不前就会迷失自我”,当我听了这句话,我感触是多么的深,也许我就是这样,于是我想从书上寻找一些答案,看了哥哥推荐的《拆掉思维的墙》,还有他留下的一本书《人性的弱点》,我却发现道理与道理之间矛盾还是特别多的,A和B有时候不相容,却出现在一件事上,也许应当像李开复说的那样,Follow my heart!可我做不到,还是在徘徊中。
当一件件违背我心的事情出现时,我不知道我的那些理想还是否能够能保留,就在大学里面,我是个向往自由的人,却往往被别人不曾束缚的道德思想所限制着,所谓的“半个理想者”这个概念,让我越来越迷糊,当然在这些思考中我还是学到了很多,理想与现实冲突的时候,仿佛就让自己卷入了一个漩涡,越搞越晕,当然,即使这样,我没有泄气,因为我还是有自己的主路线,不知道我的偶像现在怎么生活的,TAL博士说每个人成功的人都有偶像,我的确有偶像,现在却不想小时候接触的那么近,也许有时候还是要自己亲生去经历,我还是太依赖别人了。
很晚了,我只想把自己的想法写出来,理想与现实,我知道永远是个要挣扎于纠结的话题,不过我相信我迟早会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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